大学的哲学理念
宁诺人最深刻的集体记忆算是钟楼,和父母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留下的第一张照片大概率也会是跟钟楼的合影。但是很多人临近毕业都还没有去过钟楼的背面,那个最靠近月光的地方。在去往钟楼背面的小路上,竖立过一块并不明显的牌匾。上面写着:
含英咀华,厚积薄发
做人第一,修业第二
在宁诺创始校长杨福家的博雅教育理念中,其中包含了诸多哥本哈根学派的精神。如果按照学术范围内的定义,著名物理学家罗森菲尔德对于该学派的定义是“完全自由的判断与讨论的美德“,而这种自由也需要引导,因此导师制则引入进学生的成长体系中。
“人是人,还是需要学徒、老师这个关系,需要一年、两年、较长期的精神的培养,只有这样培养的人才,可以一生独立的思考”。
理论的讲述相对简单,但是实际的执行更加困难,特别是在大学教育,而非企业管理的环境中。
对于导师制,笔者个人觉得哥本哈根学派的理念使用两条线路被贯彻,一条是以老师为导师的线路,跟海外的学校一样,宁诺每个老师每周都会设置office hour,也就是在这个时间中任何学生都可以去跟老师讨论问题(最初的设置肯定不是讨论题目那么简单明了的环节),此外,也会有各种项目和环节(学术和实践)可以跟老师实现更深的纽带。另一条线则以学长学姐为驱动,比如对于大一大二的学生,他们可以参加校园导师计划,在校内的学长学姐会跟他们分享经历(不同的在校生导师给到的分享内容是完全不一样的),对于大三以上的学生,学校则给他们提供了在行业内工作的学长学姐。因此在这里实现了一种新的传承,一种属于泰康东路199号的火种传承。
为什么也会设置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学长学姐作为导师计划的一部分?
纽曼讲述道:
“当一大群敏锐、开放、富有同情人、善于观察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就算没有老师,他们也一定会相互学习,他们之间的交谈就是对每个人的讲座,就是在学习他人思考问题的新观点、新角度,他们能学习到新的思想,与己不同的判别和行动的原则。”
因此在哥本哈根学派在宁诺的另一个体现是“一个火种点燃另一个火种”,而宁诺这个群体相对来讲在社会中会更加团结(甚至我有一个在非洲开工厂的朋友都跑过来跟我说为什么你们宁诺人那么团结,感觉都是凑在一块的)。
但是如果这种火种只是点燃宁诺校内的话,那么则会狭隘,杨福家校长的哲学理念中也包括了“培养有全球视野与家国情怀的国际化人才“,特别是在全球化进一步的今天,”企业出海“成为了我在近半年听到最多的词汇,或许有更多的宁诺人能在国际化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才华,但是又不忘爱国(在杨校长的哲学理念中也包括了爱国这个因素),那么作为学校产出的”作品“学生个体,对于学校来讲才算真正有意义吧!
学校是否一流,取决于学生毕业时是否会感叹这个学校改变了自己的一生。而学校所代表的集体精神文化和哲学理念,则会伴随着每一个在宁诺就读过的学生的一生。校长的理念不过时,宁诺虽然建校时间不长,但是其文化和精神哲学,就像人生一样,会经历不断的经济周期、政治周期以及产业周期。
在时代的浪潮中,需要一代的宁诺人做出“一个火种点燃另一个火种”的传承和奋斗!
不一样的培养方案和体系
宁诺的商学院的培养体系中(非考试内容)有几个非常值得去的项目,最值得推荐的就是NAA体系下的‘亚马逊数字化咨询项目’,以及‘中国企业咨询项目‘(我这里就直接翻译为中文了,原英文不一定是这样翻译)。
课程的内容是会给学生组队去服务解决企业的特定需求,其中亚马逊数字化咨询项目企业的需求会更加具体和明确,是和宁波本地的跨境亚马逊大卖家合作,去优化他们在亚马逊平台上的广告投放。其中会有站内的数据投放,也部分团队会收到企业的需求是品牌推广,以及更MKT导向的需求(当然如果是这类需求,个人认为产出的报告会相对来讲没有那么实际),对于数据导向且提供数据的企业需求,则更有落地优化的可能性。
在这个课程中,每个团队都会被分配到一个老师,当时带队的老师是机器学习教授研究生院商业分析相关课程的,因为团队内也有不少她研究生院里的同学,所以当时给予我自己成长上的感悟是接触了不同的更量化的模型,但是对于这些模型的落地性也是有自己的担忧。
中国企业咨询项目是Lin Huang老师带的课程,这个课程的聚焦范围则会更广,可能会是一家鲜花店,也有可能是可持续相关的企业,当时我接触的企业则更为‘边缘’,是一家在内蒙古做肥料的企业,我们需要给他去做一个运营和营销的方案。(如果没有疫情的话,可能我们会飞到内蒙古去看这家肥料企业)。
但是在这些不计算分数的课程中,我觉得往往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潜力,责任心以及对于知识的广度。因为激励他们前进和不断优化方案的因素,不是短期的成绩分数(我也听说过部分团队中的人会因为觉得占用学习时间然后就开始摆烂),所以最终产出的方案质量以及团队在做咨询方案过程中的体验感会有明显差别。
还有一些后面再写,毕业也倒计时喽,IE4一点都看不懂,可能就体验局了。